明明是夸人的话语,安澜却听出了几分调侃。
“……”
“你不用上自习课吗?”她问。
迟砚不答反问:“老师来了吗?”
安澜摇头,上了一下午课也没见哪个老师来巡查过。
“那不就得了。”
言外之意就是老师没来,他也没必要来。
安澜:“……”
迟砚从桌箱里拿出手机光明正大地看了会,起身把手机揣在兜里。
下课铃声还没响,他这是又要出去?
在迟砚推开椅子准备走时,安澜下意识地问:“提前走也没什么事吧。”
迟砚低头看她,“没人拦着你。”
见迟砚走出去,安澜盯着他的背影愣了下,随后从桌箱里抽出校服袋子跟了出去。
“迟砚。”她叫住了他。
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她的声音不大,迟砚刚好能听得到。
迟砚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她有些意外,他对她笑了笑,调侃道:“好学生,不等到下课铃声响就跑出来了?”
安澜也没生气,走到他旁边问:“是不是只要老师不在,自习课就可以不用来上了。”
“想得美啊你。”迟砚讪笑,“只是今天刚开学老师才不管,往后的自习课可是有老师来查的。”
安澜低头,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难怪教室里有一半的同学没来,而她却害怕老师来巡查,硬生生坐到快下课。
两人一起并肩下楼,迟砚边走边看手机,安澜默默走着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