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情忙完早上的会议报告,大概得知了贺文知对於江家所採取的行动,手段毒辣,几乎斩草除根,任何有牵连的公司人员都会被辞退。
得知了董事长坚定的心,时情这才稍稍鬆一口气。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决定出门去喝杯咖啡,吃早饭,提提神,时情不打算在酒店房间中吃喝,怕饭菜的味道,顺著门缝去打扰姐姐的睡眠。
所以她下了电梯。
一楼一般是餐厅,酒店的饭菜是包含在房费之中的,只有极少数较为特別的食材,需要单独钱。
时情並不是那种穷奢极欲的傢伙。
至於吃的,她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份煎鱼排,配著奶油蘑菇浓汤蘸麵包吃。
时情刚喝了一口咖啡,就发现对面桌有个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时情是很討厌这种窥探目光的,但这种目光从她年少就开始伴隨著她。
当时母亲还没有病重,其实就有不少经纪公司找到过时情,经纪人蓄著络腮鬍,把童模招聘海报海报卷了起来,指著她。
“这小孩生的漂亮,爸妈肯定是长了很多福气的,你看看这双眼皮,这大眼睛,在镜头上一定吸睛!”
“这样吧,签我们公司,我给你开个价,一天往少了说都有六七百。”
母亲確实因为这个价格心动过。
但等亲自去公司考察过两天之后就后悔了。
那些小孩子很忙,天天对著就连成年人都觉得刺眼的闪光镜。
学习的时间几乎没有,虽然公司说可以二者兼备,但这就像是她去的那些饭店一样。
底薪即为全部。
霍文兰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个条件,儘管如果让女儿出去工作,能够极大缓解他当时的经济压力。
但她並不觉得在那样一个血汗公司能有一个开心的成年。
时情还是安稳的度过了上学时期,但现在想想,时情觉得母亲当初其实选错了。
以她的能力。
或许可以早早的出人头地,偿还债务,替母亲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