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情手指受的有伤,滑雪的话可能会导致伤口更严重,贺柔霜只简单让人滑了两下,就让时情在下面等著了。
“指甲的伤口用不了一两天就能癒合,到时候你就可以玩了。”
贺柔霜跟哄小孩似的,但其实…时情对於这些玩乐的东西,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不知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
幼时自己曾经无比渴望过玩具,小区楼下的沙堆里,可以肆无忌惮挖沙的小挖掘机,能够放飞高高天空的气球,还有风箏。
可人一旦过了这个年纪,就不会对这些玩具来兴趣了,年少时的渴望,化作了无感。
但…有一样东西,是时情从小时候就在渴望的,即便现在还想拼命满足。
那就是爱。
所以,时情乖乖的在休息区等著贺柔霜,她的视线没有其他人,一直锁定著贺柔霜。
看著对方笑,看著那青色的髮丝,隨著冬日里的风雪微微飘荡。
只觉得自己的心灵也跟著被洗涤一净。
时情双手撑在木凳子上,似乎觉得这样也挺不错,远远的看著姐姐,就连指缝处传来的疼意都削减了一些。
“美女,一个人吗?”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滑著雪停留在了时情身旁的位置,还特意摆了个比较帅的pose,不过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这傢伙是故意的。
这一招时情早在酒吧里就见过无数回了,有特意找好友骚扰自己,然后神兵天將出来解围的。
也有这样,在身上喷香水,打理髮型,凹了许久的造型,前来缠著自己的。
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在找工作方面是很快的,但是骚扰也是隨之而来的。
“两个人。”
时情只是不冷不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但言语之中的逐客意味却十分浓重。
“怎么可能,你身边就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