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样做到不怨恨,母亲和父亲有莫名其妙的爱情,可是自己却没有感受到父爱。
“怎么了?”
就在这时,时情身旁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但倘若仔细聆听,就能听见这嗓音之中夹杂著一丝沙哑。
“做噩梦了。”
时情看了一眼墙壁悬掛的闹钟,原木的闹钟很是精致简约。
现在只不过是早晨六点,一切都在甦醒之际,为时尚早,两人还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公司九点上班,贺柔霜的公寓距离公司没有多远,即便是算上下雨所耽搁的时间,大约也只会多浪费个七八分钟。
时情在脑海之中拨动著小转盘,精准的计算著两人可以休息多久的时间。
所以…完全可以多睡一会儿。
八点起床也行。
时情伸手扯著丝绸的被子,彻底躺了回去,她有自己的枕头不枕,却偏偏挤著贺柔霜柔软的枕头。
“什么噩梦?”
贺柔霜有些迷迷糊糊,一只手臂酸的要死,习惯性的伸展著,搭在了时情的小腹上。
虽然有些累,但是时情陷入欲望的模样真的很美,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更过分一点。
“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爸爸把房子卖了,我和妈妈被赶出去,钱只够租墙体有裂缝的房子。”
贺柔霜听见女主谈论往昔,一下就精神了,就跟以前上学时,听老师们谈论自己的生活八卦那样精神。
瞌睡虫全被赶跑。
“现在还会有这种房子,这算是危房了吧?”
即便是没穿书的现实世界,贺柔霜都没有住过这么差的垃圾房。
黑心房东竟然还敢出租!
贺柔霜真的有一种想打人的衝动,但心里也明白,这种房子应该很低廉,所以…才会有人冒著下雨天漏水的不便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