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一把桃木梳。
去掉了髮釵,梳了几下,每梳一下,都几十根几十根的掉,不一会儿,都掉了一小把了。
“啊!我的头髮,传医师!”
喜儿尖叫著。
胤王府里的医师,很快就到了。
那是一位白鬍子的老大夫。
他给喜儿把了脉之后,微微蹙眉,唉声嘆气的:“姑娘这是伤了肾经啊,肾主皮毛。这个损伤程度,日后怕是得禿头。”
喜儿一听要禿头就炸了:“怎么会这样呢?昨日还好好的呢,我的头髮一直都很茂密的。”
白鬍子老大夫又给她检查了一翻。
最后,发现喜儿的后腰位置,有一个极细的小破洞,针眼那么大。
“姑娘怕是被人下了针,在后腰肾臟的位置。”
“怎么会?我自己一点儿都没察觉到。”喜儿又惊又怕,“是谁?什么时候?”
她让丫鬟帮自己检查了一下。
后腰位置,的確有针刺过的痕跡,极小。
“查!一定要查出来!我要將她碎尸万段!”
……
疯人塔。
坐落於偏远的玉京城西郊,占地辽阔,墙高八丈,绿萝缠绕。
像一个风景优雅的疗养院,有著许多的隔间病房,並附有编號。
凤幼安,就被关在了十四號病房。
她已经住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