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推算,等学政大人案临到我们宁江府主持院试,应当是九月份。”
“尚有数月时间,你好好精进一下自己的文章。”
王知府提点道。
方子期一一称是,一首秉持着恭敬之姿态。
随后这位王知府又闲聊了几句,就让方子期离开了。
走出知府衙门。
方子期非但没有放松。
反倒是眉头紧皱。
通过与这位王知府的交谈,他感受到山岱省的流民己经堵不住了。
现如今的山岱省就是人间炼狱。
若非如此,也不会出现‘人相食’之景。
连靠近南方的宁江府都己受影响。
由此可见,山岱省周边的那些省府又是何等场景?
大旱最易生大乱。
当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
自然也就会出现一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言论!
又或是‘苍天己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方子期将自己同王知府交谈的内容同自家老爹和方虎都说了。
提前有个防备也是好的。
“宁为太平犬,不当乱世人啊!”
“这世道真要是乱了,就完了!”
“还好”
“还好我们宁江府距离山岱省那么远”
“山岱省真要是有造反者,应当…应当也不会这么快打到宁江府来吧?”
“而且真要是造反,也不一定就会往南边打”
方仲礼这就是典型的自我安慰了。
“爹,如若山岱省真有人拉起了大旗去造反,肯定是往南方打的!“
“北方己大旱,又没多少粮食,还有精锐的边军!”
“南方多的是鱼米之乡!仓廪充足!”
“爹,你要是当了反王,你是往北打还是往南打?”
方子期耸耸肩道。
“竖子!”
“休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