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是她原先的。
是新的。
不过离开这么久,有一件新的心衣应当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杳杳的尺寸,好像也跟原来不一样。
他在她的发窝深吸,满腔的铃兰花香。
没嗅到其他男人的气息。
虞绾音越睡越不踏实,好像有人把她抱进了怀里,身上没剩多少遮掩,贴着他顺滑冰凉的衣物,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温凉的吐息,被那只手擦拭过身子。
而后给她披上了一件貂裘大氅。
大氅绒毛贴在肌肤上,很是柔软舒适。
他的动作很柔和,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也像极了一个人。
虞绾音迷迷糊糊地刚放松下来。
就听到那极其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如鬼魅一般地响起,“是有人碰过这里吗?”
虞绾音浑身打了个寒战。
但是也没能醒过来。
楚御看她抖了一下,捏着她轻哄,“别怕。”
虞绾音刚暖过来的身子刹那间感觉到了熟悉的恶寒。
他越是说“别怕”的时候,就越令人害怕。
楚御覆在她耳边,“所以为什么躲我?”
“杳杳不想我吗?”
虞绾音呼吸越来越急促,下意识地埋首进了他的颈窝。
楚御不让她回避,就势吻过她耳珠,咬着厮磨,“不想我,是因为怕我。”
“还是杳杳在想别人?”
虞绾音被咬得尾椎发麻,楚御顺势而下,惩罚似的咬上她肩头。
一点点施力把人咬得轻哼出声。
虞绾音觉得她要被捏碎揉入他的骨血之中,浑身都被温凉轻柔包裹着,肩头微痛昭示着他的不满。
“那个玉坠上,有两个小雪狮。”
“杳杳乖,告诉我,谁给你的。”
“若是不重要,我就拿走了。”
“若是重要,杳杳来找我要,告诉我,他是谁。”
阴戾悠扬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回荡。
虞绾音蓦的从睡梦中惊醒。
耳边还是有节律的春雨穿林打叶声,炉火氤氲。
四周一片静谧,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