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绾音回身走开。
戎肆靠在旁边,听着送虞绾音的车子越走越远。
老妪远远看他一直在发呆,不由得笑道,“舍不得夫人啊。”
“那怎么不一起走呢?”
戎肆也没回话。
老妪站在一旁,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看了一会儿。
也不怪人一走了就魂不守舍的,“夫人面相生的好,像画里的神女,跟天上小神仙一样。”
戎肆在良久的沉默后轻“啧”一声,意味不明地调侃着,“神女日子也
苦,却看谁都可怜。”
她所有的行事逻辑非常简单,为己为人。
护好自己后,再护别人。
简单得与这个乱糟糟的世界格格不入。
以至于总是让人分不清真假。
也让人分不清她心疼的时候,是在心疼你,还是在心疼所有人。
就像她和楚御因为剿匪一事争执。
让他思索良久,是不是因为他,结果她连解释都用的“你们”。
她的确很容易激起人的私欲,自私地想要把这份悲悯据为己有。
最后却发现,你在她眼里,跟别人也没什么不同。
神女博爱亦无情。
老妪的声音遥遥而来,“小神仙都是这样的。”
戎肆看了过去。
所以她怎么就一定觉得,他这次还是在吓唬她。
她既然说,他和楚御没什么区别。 w?a?n?g?阯?f?a?布?页?i????u?w???n????〇?2????????????
那是不是意味着,楚御要她可以。
他要她也可以。
前去寺庙的路上,阿筝忍不住一直跟虞绾音说戎肆的坏话。
“不怪你跟他吵架,这人脾气太差了。”
“他还威胁我!”
虞绾音好整以暇地听着,“他如何威胁你了?”
“他叫我不要乱说话,要我好好把你送到寺庙。”
阿筝提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还说在家帮我看着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