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结束,安浔忽地看到那个蜥蜴人正被它的蛇形伴侣用尾巴尖抽着嘴巴子。
蜥蜴人只是安静地坐在木马上丝毫不反抗,蛇的嘴快速地吐着信子,虽然看不懂蛇的唇语,但似乎骂得很激烈。
可惜,或许是为了保护隐私,从问答游戏开始的那一刻,她就听不到其他木马上的人的声音了,安浔遗憾地收起了好奇的心思。
柱中女子专注地看着金苹果,丝毫没被那边的动静吸引过去。
当然也有可能每个人都会看到这个雕塑是面对着自己的,但这个安浔无从查证。
她的目光在安浔和月牙之间游移,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第三个问题——」
「你藏着最深的秘密是什么?」
安浔的呼吸微微一滞。
要说她现在藏得最深的秘密,那无疑是她不是地底王国的人。
但这话说出来必死无疑。
可不说也是个死,心脏燃烧治疗药剂能治好伤势吗?
安浔的指尖在独角兽的鬃毛上轻轻摩挲,幽蓝的火焰温和地舔上她的手指,却并不烫人。
柱中女子也没催促,她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答案。湛蓝色的眼睛带着些许好奇,落在安浔身前,与月牙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弯了弯眉眼,拿起把玩许久的金苹果放到唇边。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安浔回神,注意到的却不是雕塑的动作。
离她较近的那对蝴蝶姐妹,自燃了。
她们面目狰狞地捂着胸口,安浔也得知了关于治疗药剂的答案。
那熟悉的白光明灭着,是圣光石生效的证明。她们居然也是求生者。
她们应该发展的不错,身上的白光闪了十几秒才停止,安浔估摸着就这么一会她们使用了上百颗圣光石。
不过也正常,圣光石的效用只抵得上低级治疗药剂,针对这种持续的攻击要起效只能连续不断地使用,她猜这两人应该和她之前一样,会处于暗伤状态。
那两人互相依偎着喘着粗气,安浔得到答案后就收回了目光。
既然说谎的伤靠治疗物品能拉回来,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过她忽然有了个想法,想试验一下。
安浔抬手抹了把脸,定定地看着塑像中的女子说道。
“我藏得最深的秘密是,我的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柱中女子咬金苹果的动作顿住了,她轻轻地瞥了安浔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安浔都做好要取出治疗药剂的准备了,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是要等月牙回答完才开始惩罚吗?
安浔摸了摸月牙示意她回答这个问题,但前面答得飞快的望月犼这会儿却顿住了。
安浔疑惑,难道月牙也有什么无法说的秘密?可她不是刚从银月之庭出生就来到这了吗?
她在心里和月牙说道,“如果有不好说的秘密就随便说一个,我一会给你喂治疗药剂。”
月牙苦着脸,犹豫了一会还是在心里拒绝了安浔的提议,只是说,“安浔,你待会千万千万千万别生气。”
这秘密还和自己有关?安浔越发好奇,但为了能听到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