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美好。
很漂亮。
清冷白月光。
神颜。
谢京鹤脑子里立刻便钻出了这两个词。
谢京鹤算了算,“今年是喜欢姐姐的第八个年头。”
沈霜梨意外,“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谢京鹤挑眉,嗓音慵懒散漫,“姐姐长得实在是漂亮可爱,忍不住就喜欢上了。”
喜欢了好多年。
以后还会喜欢很多很多年。
沈霜梨被夸得翘了下唇角,看向手中的学生证,脑子里记起来些什么。
“这张学生证不会是我那会儿丢失的那个吧?”
谢京鹤昂声点头,“就是你丢的那个。”
“当时有个男生捡到了,我花了一百买了下来。
补办学生证只要五块钱。
而谢京鹤居然用一百块只为买一张学生证?
沈霜梨骂了句,“败家儿。”
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儿责怪意味。
谢京鹤挑眉,眸子倏地变得玩味戏谑,“宝贝,你知道你这张学生证的用处有多大吗?”
沈霜梨疑惑不解,但对上谢京鹤那双轻佻的眸子,又敏锐地察觉出什么,试探性地问出声。
“不正经的?”
谢京鹤懒笑了声,“打手冲。”
“”
沈霜梨皱眉,惊愕道,“你当时才几岁啊?!”
“14呗。”
“禽兽!”
谢京鹤懒倦地耸耸肩,理直气壮道,“血气方刚,理解一下嘛。
“”
“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还有很多。”
沈霜梨眼神犀利了几分,“老实交代坦白。”
谢京鹤哼笑着,胸腔鼓动,双手散漫地举起作投降手势,恣意眉眼又痞又宠,“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