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法院,执行庭。
执行官老张,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刚刚由徐清瑶工作室法务团队提交的《强制执行申请书》,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在执行庭干了二十多年,查封房产、冻结存款、扣押车辆的案子办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申请强制道歉的也见过,可申请法院出面,要求各大网络平台,把一个几百万粉丝的大v所有账号都给封了的
这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张官,这这能行吗?”
旁边年轻的执行官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惊得合不拢嘴。
“咱们院,好像没这个先例啊。”
“而且这个齐翔,我记得他在网上挺有名的,所有平台粉丝加起来几千万呢。””
“先例,都是人开创的啊。”
老张扶了扶自己的眼睛,将申请书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林木的法务团队,将齐翔那封阴阳怪气的道歉信定义为“制造新的舆论对立”。
属于典型的“消极履行”,严重违背了判决中“消除影响”的根本目的。
而网络账号,是其“消极履行”并持续造成恶劣影响的“工具”。
因此,申请法院“没收作案工具”,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这思路真是个鬼才想出来的。
老张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他办了半辈子案子,第一次见到把法律条文玩得这么透、这么有创意的。
不过,“封号”,这个词听起来简单粗暴,但背后涉及的法律问题却极其复杂。
言论自由的边界在哪里?
司法权力介入网络平台的尺度又该如何把握?
一个不慎,就可能引发巨大的争议。
这己经超出了他一个基层执行官能决定的范畴。
“小王,把这个《强制执行申请书》打印出来,立刻上报给庭长!”
老张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个执行方案后续影响可能有点大,我们办不了,得让上面定夺。”
“是!”
小王不敢怠慢,立刻将文件打印出来,几乎是一路小跑,急匆匆地敲响了执行庭庭长办公室的门。
“报告张庭长,有紧急文件需要您审阅!”
张庭长接过文件,一开始还很随意,但越看,表情越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