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会讲话的燕霽初和秦杉时先扔一边,洛之豫有点磕磕绊绊的,能跟著他念,蹦出来一些词语,唐晋原本来不怎么会讲话,这下更是很难开口了。
迟钟有点担心。
我不能养坏了吧?
阿衍是这么教燕景云和江申嵐的没错啊,汉英法俄德日阿拉伯西班牙葡萄牙九种语言伴隨成长,期间甚至还有江南的方言,囡囡说话也不错啊。
是不是语言太多了?
可是真的不能再少了,迟钟还没教满语呢。
秦杉时躺在一旁的婴儿床上睡觉,被燕霽初的哭声吵醒,皱了下眉,翻过身继续睡。
他也可以讲外语,前世唐晋原也翻译了大量的外语文件,他跟著学了不少。只是太小了,开口说话很困难,日常都是沉默地看著迟钟教他们。
迟钟一边教他们学外语,一边写下文稿,以后肯定用得上,不至於被外国人坑骗了。
冬雪融化,春回大地。
燕霽初终於学会坐,他开心极了,不仅自己挣扎著坐起来,还拽著秦杉时要一起坐坐。
秦杉时气得头晕,抬脚踹他,但是力气小,好像没什么用,反而让燕霽初觉得他在跟自己玩,嘻嘻哈哈的,小被子团一团,继续晃他。
迟钟进来的时候,秦杉时已经气到坐起来用眼睛瞪著他了。
燕霽初心虚地移开视线,注意到迟钟,高兴地举起手,嘴里往外蹦单个字,“哥!”
迟钟把他抱起来,“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欺负哥哥,又不乖,打你屁屁。”他隔著衣服轻轻拍了拍,幼崽打了个哈切,抓住他的头髮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脑袋晃来晃去的。
秦杉时坐在床上,缓了缓心神,才向迟钟伸出手,被他抱起来洗漱吃饭。
新春开始,迟钟有不少事情要干,但总得来说他还是发號施令的那一个,不用真的下地干活,依旧每天尽心尽力地照顾四只幼崽,其中三个都很乖,只有燕霽初每天顽皮得令他头疼。
燕霽初一周岁学会坐的时候,迟钟造出水泥用来修路、城墙、水利工程,用珍妮机教妇人们纺纱织布提高效率。建学堂,收学生,但是招老师的时候因为课本而发了次火,这些“教师”根本不按他的课本去教。
辞了老师之后,迟钟看著那些跟在唐轻身后计算水利的识字的青壮年,决定自己先教他们,再让他们带学生。
设置考核,末位淘汰制,学生成绩好,老师能得到奖励,一轮轮淘汰下去,迟钟需要用五年时间培养出一批能继续教学的人,而淘汰者就要学农工等其他行业。
迟钟给老师们讲课——他们既然是能去新修水利的,就不算太过迂腐,大部分是官员豪门的孩子,跟著神明是家族任务——第一章,歷史唯物主义。
那天似乎诞生了一大批“哲学家”。
燕霽初两周岁会爬的时候,迟钟的开了,但是为了平衡物价,他只便宜了一点,多出来的衣物以清的名义送往边疆地区军营,发给士兵们。继续修路,修城墙,修水利。
老师们的考核都不错,同样反响力也槓槓的,学了歷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和迟钟新时代思想,回家就跟家里人吵起来了,擼起袖子加入神明的建设计划中头也不回,什么接近神明博得好感的任务,我可是要开创新时代的人!
燕霽初三周岁开始走路,走不稳也要走,谁都不许抱的那种。迟钟收到了清的来信,邀他去泰山祭祀。
好像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来著。迟钟捏著下巴思考了好一会,他想不起来,去问秦杉时,秦杉时已经会说话了,他也想了很久,最后摇摇头,“他们没有提过这个时间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