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全场人都听到了。
十几个保鏢嚇的噤若寒蝉,江警司和一眾阿sir也目瞪口呆。
宫北琛可是澳城顶级財阀。
是整个博彩业的擎天柱,在澳城谁敢和他作对?
顾汀州居然当著他的面调戏他老婆。
但凡换个人,今天就死定了。
宫北琛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黑,阴的快要滴出水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汀州轻蔑一笑,玩世不恭的往嘴里拍了一支烟,“允儿,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不仅没我帅,耳朵还有问题。別人都听到了,就他聋。”
噗!
宫北琛听了,肺差点气炸,额筋爆了出来,“你找死”
江警司见状,慌张的上前死死拦住了暴怒的宫北琛,“欸欸,宫先生消消火消消火,千万不要动手,一动手事儿就大了。”
“允儿,哥今天忙,先走一步。等你离了婚,哥要你。”
说完,顾汀州吐了个烟圈,冲她曖昧的拋了个媚眼。
折腰上了车。
“嗡嗡嗡”
十几辆豪车的嗡鸣声炸街,高调又囂张的扬长而去。
“……”汤乔允脑壳一疼,如芒在背。
看看…
顾汀州不管在哪儿,都是个惹祸精。更喜欢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她真的是气的心口疼。
宫北琛英俊凛冽的脸庞,气到变了形,手掌攥的咯吱咯吱作响。
他推开江警司,长腿几步迈到汤乔允身边,眼神恨不得要吃人,“你和他什么关係?”
汤乔允冷沉的看著他,“普通的校友关係。”
“普通的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