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北宇轩获得青少年组国际武术大赛第一名!”
“恭喜北宇轩获得世界武术大赛第一名!”
“北宇轩十年为国爭光,迄今为止已斩获各大赛事奖牌九十九枚!”
“……”
华国的新闻中重复播放著北宇轩的新闻报导,但没人知道,北宇轩此刻却依旧在港城半山腰住著。
他走到北梟雄的灵位前,习惯性地从旁边抽出三根香点上。
“太爷爷,德爷爷,凯爷爷,明天我要去黑人国参赛,这应该是我第一百枚奖牌了,从黑人国回来,我要回华国了,我很想他们。”
说完,他推著旁边的行李箱离开半山別墅。
司机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麻溜给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將他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中。
“先生,直接去机场还是……”
“先去外公家吧,也该怎他们道个別!”
车子一路向东,进了白家偌大的別墅区,车子挺稳,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玩耍的弟弟妹妹,他们也都长大了。
下车,弟弟妹妹便朝著他看来,笑著过来打招呼,“哥,我听爸爸说你要去黑人国比赛了,一路顺风哟!”
“哥,你可是家里的骄傲,爷爷奶奶昨天还说让爸爸妈妈送送你呢!”
“谢谢你们啊,我一会儿就走,过来跟外公外婆还有你爸妈道个別,他们都在家吗?”
“在的在的!”
北宇然点著头入內,这里还是当初来是的模样,他很熟悉的进电梯上了三楼,过去敲外公外婆的门。
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才五六岁的样子,那时候妹妹就很喜欢粘著外公外婆,而他那会儿总喜欢跟二弟打游戏。
他敲了敲门入內,白蓝又与北淑秋已不再年轻,两鬢斑白的二老倒是有情调,靠著窗户一个在练书法,另一个在看报纸。
“外公外婆!”
听到北宇然的声音,白蓝又放下手中的毛笔,笑著招呼他入內。
“哟,轩轩来啦,快进来坐,听你姨夫说你要去黑人国比赛了,那地方可凶著呢,你万事多小心一些,此行多带些保鏢护身。”
“对呀,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你,不让你去,安全问题很重要,你听你外公的,多带些保鏢走,別让我们担心!”
北宇轩点著头答应,来港城不知不觉已经十五年了,一开始的两年德叔和凯叔轮流著叫他,后来北梟雄的身子骨好了一些,便又跟著他学了三年,第四年的有一天,他突然就没再醒来。
那时候外公外婆要接他到白家,爹地妈咪也来接他回家,但他倔强地没有走,他答应过北梟雄,一定会拿很多奖牌回来,一定会为国爭光,只是他却一次都没见到。
太爷爷去世后,他便更加刻苦训练,后来通过学校参加了青少年武术大赛,一战夺魁后被国家发现,代表国家一次次出战,从无败绩。
如今北梟雄灵牌左侧的墙壁已经掛满了大大小小的奖牌,只剩下最后一个空余的位置,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標,没完成前不会离开。
“嗯,谢谢外公外婆,外公外婆,这次过来除了跟你们道別,我还有件事跟你们说,我来港城已经十五年了,等这次比赛结束,我打算回京市了!”
白蓝又看著北宇轩,“十五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是该回去了!”
“你太爷爷知道你有现在这番成就必定为你骄傲,安心去吧!”
北宇轩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他又去找了白胜男和凌川恆,和他们道別,隨后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往黑人国的征途。
这次比赛的主办方是黑人国的一个大公司,他让北宇然调查过,这个大公司背后做著各种违法的事情,此行確实是这十年来最凶险的。
所以他事事小心谨慎,没有坐主办方为他定的航班,而是选择坐白家的私人飞机前往。
酒店也是如此,虽是在同一家酒店,但北宇轩提前让助理用別人的身份订了主办方订的斜对面的房间,而主办方订的房间他让助理住著。
边上的两间房他都安排了保鏢,若是真有人敢对他不利,那他就来一个瓮中捉鱉。
当天入住后,北宇轩便没再出门,但他的人在对面房间安装了多个针孔摄像头,若是出事,他在房间也能看得清楚。
白天一直都风平浪静的,但夜里一点多后,他电话响了,还真的被他的人抓到了两只耗子,都是黑人国的人。
本来就黑,大半夜的作案是真合適呀,要不是他的人压根就没睡,这会儿估计得嘎了。
“先生,抓到两只小老鼠!”
“那就好好审审吧,审完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