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轮流转呀,这都是你自找的,当初你为了姜灿灿一次一次拋下杳杳的时候,就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吗?
本来就是自己做的孽,有什么好生气的?”
靳擎屿眉宇间,都是烦躁,他还是本能地反驳:“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接二连三的选择姜灿灿,不管杳杳的死活?
別的不说,把人带到你和杳杳婚房里的不是你吗?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当初这么做的是杳杳,你自己什么感受?”老爷子问。
他这个做爷爷的,对自己的孙子还是有所了解的,靳擎屿在感情一事上,素来迟钝。
或许他不是不在意杳杳,只是事情没有栽到他自己头上,他想不到他会对杳杳带来多大的伤害。
就比如现在,他还在试图解释:“爷爷你知道的,我对那个姜灿灿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
可姜星杳和那个沈明诉…”
“有什么区別吗?你怎么就能確定杳杳和沈家那个不是普通朋友?
既然都是朋友,凭什么你能在杳杳面前选姜灿灿,就不要让杳杳也选一下她的朋友?”老爷子问。
靳擎屿觉得,老爷子的话有千般不对,可他就是想不起来从什么地方反驳。
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眼睛里早就被浓稠的阴鬱填满。
老爷子还在补刀子:“阿屿,別说杳杳因为什么原因选择沈家那个,就算两个人真的要结婚,也跟你没有关係。
既然已经离婚了,就別再执著了,放手吧。”
老爷子甚至想补一句,靳擎屿配不上杳杳。
但思虑再三,他还是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人还是不要刺激得太过了,不然就连他这个做爷爷的,也预料不到靳擎屿又要怎么发疯。
靳擎屿眼里,又闪过了几分不耐,他问:“爷爷,你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老爷子这才想起了正事:“听说你见到荣月夫人了?怎么样?杳杳的事处理好了吗?她愿意帮杳杳发声吗?”
老爷子一直都关注著音乐圈的消息,就之前姜星杳在港城拿了个钢琴比赛的冠军后,时不时的能听到有她演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