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家里不知道为他的婚事费了多少心思,也没见他松过口。
谁知道这次怎么想的,忽然就同意了联姻,还是和这么个女魔头,哎,可怜了我呀,前路渺茫。”
秦江南摇头晃脑的,看起来好似真的忧心忡忡。
姜星杳大概也听出来了,这联姻是秦漠北主动的。
纪云茵在听著他感慨时,目光有点躲闪,侧脸也染上了红霞,她没好气地锤了秦江南一下:“就你会在这里阴阳怪气,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秦江南瞪她一眼,愤愤道:“现在就知道欺负小爷,以后真跟我哥结了婚,那还了得?
我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跑路吧,这帝都我是待不下去了。
姜星杳,要不你收留小爷算了,你也知道小爷我没什么一技之长,要是没人收留,万一横死街头了怎么办?
养著我,等於养条看门狗,以后谁要是欺负你,小爷绝对一步不退的挡在你前面,肯定不让你吃亏。”
“秦少真是好爱好呀,放著秦家少爷不当,上赶著给人当狗,你说这些话,若是让秦家主听到了,会怎么样?”阴惻惻的声音骤然插进来,打破了餐桌上和谐的氛围。
靳擎屿的轮椅,已经到了他们身边,他手里捏著手机,看向秦江南的时候,带著点威胁的意味。
姜星杳才回京的时候,这个秦江南就已经闻著味儿贴上来了,甚至比他和他的太太见面都早。
现在倒好,私下和他的太太见面就算了,还背著他公然要给他的太太当狗。
这算什么?
明目张胆地勾引杳杳出轨?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靳擎屿的怒火就根本压抑不住。
“我的事,就不劳擎屿哥费心了,倒是你,既然残了,就好好在家养伤,少出来乱晃,免得哪天不小心再出个什么意外,真在轮椅上爬不起来了,就不好了。”秦江南不甘示弱,目光更是讥讽地在靳擎屿轮椅上打量。
他和靳擎屿早就撕破了脸,现在更是连一点顏面都不给对方留了。
平日里撞上的时候,多是互不理会,也有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
靳擎屿不管秦江南对他的讽刺,继续说:“秦江南,嘴上功夫厉害,可不是什么真本事,刚刚那段录音我已经发给秦家主了,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爷爷解释,堂堂秦家少爷,放低身段给人当狗这事儿吧。”
“靳擎屿,你还要不要脸,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告家长这一招,你上学的时候肯定也遭人討厌,难怪身边也没什么朋友。”秦江南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