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柔弱得宛若狂风暴雨里摇曳的,很轻鬆地就勾起人心里的怜惜。
刚刚一路过来,她就算著急,表面看起来也还算冷静,靳擎屿没有想到,仅仅是自己一个电话的功夫,就好像抽乾了他太太所有的力气。
伸手脱下了外套,搭在了姜星杳的肩头,靳擎屿这才发现,退掉高傲的偽装之后,他的太太真的过分纤瘦柔弱,只是他的一件外套,垂下来时,就能遮住她的大腿。
“杳杳,我带你回家。”靳擎屿说。
姜星杳这才稍稍抬起了头来,她问:“靳擎屿,你相信我吗?我没抄袭。”
“我知道。”靳擎屿蹲在她的面前,大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脑勺处,他篤定她的话,“我知道我们杳杳不会抄袭的。”
靳擎屿不懂曲子,不懂音乐。
他只知道曾经曲家高贵的公主,在前些年连正眼看人都不会,仅仅是她的自尊,就不允许她抄袭。
“我们先回家,姜灿灿的下落,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相信我,这件事很快就能有个结果的。”靳擎屿又说。
姜星杳看著他的眼睛,她忽然很认真地问:“靳擎屿,你会包庇姜灿灿吗?”
“如果这件事真是她做的,我会让她给你个交代。”靳擎屿说。
“那就是不会对吗?靳擎屿,你告诉我,你不会包庇姜灿灿。”姜星杳说。
女人眼尾湿红,却格外的固执,靳擎屿心头都跟著闷了一下。
他好像能感觉到,现在的姜星杳在依赖他,他从没有想过,原来姜星杳也有会依赖人的那天。
靳擎屿点了点头。
姜星杳这才鬆开了勾著他袖口的那只手。
一直到回了禧园,姜星杳都没有再说什么。
林妈应该是从手机上看到了姜星杳的事,看到人回来的时候,她脸上儘是担忧。
直到靳擎屿把姜星杳送到臥室里再出来,林妈才敢凑过来道:“先生,这件事您可一定要帮帮太太呀。
那些曲子,分明都是太太自己一笔一画地写的,那段时间太太可辛苦了,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好,我看了都心疼。
太太她怎么可能会抄袭呢,肯定就是有人陷害太太。”
“林妈,这两天,麻烦你照顾好太太。”靳擎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