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那么客气做什么?什么见笑不见笑的?小爷从来就不在乎这个。
你饿不饿呀?要不要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秦江南胡乱回应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多管閒事。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原因归咎在了纪云茵身上,他和纪云茵是朋友,帮帮朋友的朋友好像也不过分。
“我想回家。”姜星杳说。
从望山庄园出来的那一刻起,姜星杳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如果不是刚才秦江南把车子开得风驰电掣,顛得她有点想吐,她也不会跟著秦江南来咖啡厅。
秦江南没有多说什么,把姜星杳送回了她现在住的公寓。
临走的时候,他难得有点不放心地关照:“姜星杳,咱们也算从小认识,你跟小爷不用那么客气,如果你去医院不方便的话,可以打我电话。”
姜星杳知道他的意思,他在说孕检的事。
用最后一丝力气给人道了谢。
姜星杳回房后,直接就瘫倒在了床上。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总能让繁杂的思绪不断地滋生。
姜星杳捂著胸口,蜷缩在床上,怎么也压抑不住抽痛不止的心臟。
那一幕幕让她心臟酸涩的画面,就像是在脑海里扎了根一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清除。
姜星杳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她哭得眼睛都有些乾涩,眼泪都流不下来了,可还是忘不掉那样的画面。
电话铃响了一个下午都不得消停,姜星杳一直没管。
確切地说她不敢管。
现在的她就像是惊弓之鸟,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惊胆颤。
在这个下午,姜星杳一遍又一遍地捫心自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喜欢靳擎屿?
如果她从来没喜欢过靳擎屿,就好了。
姜星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这一天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更像是直接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气,哪怕飢肠轆轆,姜星杳也不太想动。
但小腹时不时传来的抽痛,让她没有办法忽略。
她还有宝宝,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不管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