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刀冒著寒光,刀尖离姜灿灿的脸越来越近。
可她还是没能碰到姜灿灿。
是贺祈风眼疾手快,直接將姜星杳撞到了旁边,他衝著靳擎屿吼道:“擎屿,你就这么看著吗?这个疯子想杀人,她想杀了姜灿灿!”
靳擎屿好似才如梦初醒,他视线从姜星杳身上掠过。
女人靠在阳台长廊下的抱柱上,低著头看不清神色,靳擎屿也只能看到她的手像是按著小腹。
旁边是姜灿灿嚇得含糊不清的哭泣声。
靳擎屿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直接弯腰抱起了姜灿灿:“你先冷静一下吧,等会儿我再来接你。”
男人抱著姜灿灿匆匆离开,贺祈风厌恶地扫了姜星杳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伴隨著这些人一无脑的离去,姜星杳就像是被抽乾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她扶著柱子缓缓的蹲了下来。
小腹的坠痛让她没办法忽视,可眼前又是一片模糊。
仅存的一点意识牵扯著她,告诉她现在必须自救。
手摸索著想要去拿手机。
可包包早就不知道被丟到了什么地方。
仅存的一点意识在此刻更是几乎被消磨殆尽。
眼前一片暗沉,在彻底昏倒之前,她好像听到有人急促地叫著她的名字。
……
姜星杳是被浓烈的消毒水味儿刺醒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纪云茵就坐在她的床边,脸上儘是担忧。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她的手先按到了小腹上,纪云茵见状,连忙安抚道:“不用担心杳杳,孩子还好好的,倒是你…”
看了一眼姜星杳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她道:“医生说你这次已经有先兆性流產的徵兆了,接下来一定得多注意,不然这个孩子恐怕真要出问题了。”
先兆性流產…
姜星杳的眼睫垂了垂,她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腿间像是有一片濡湿。
原来那不是错觉,真的是血。
今天就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她就失去她的孩子了。
姜星杳此刻完全没办法回神,无穷无尽的后怕席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