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床帘只告诉于莹:“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有事的话你来处理就好了。”
于莹应了声,随后安安静静的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于莹碰到了刚要出门的林清仪。
于莹心中十分无奈,问了句:“林公子难不成真把我们公主府当成您的临时住所了?”
在楚恬淫威的逼迫下,近来于莹都安分了不少。
更不敢轻视林清仪。
只是这会儿,虽然说话声音一如既往的尊敬,林清仪却也感觉到了一股阴阳怪气。
他抿了抿唇,并未讲话。
“我们公主看上去不拘小节,却也是有心的。林公子可要知道,人与人相处最基本的只是以心交流,纵然您学富五车,也要有最基本的处事方式吧?”
林清仪动了动唇,仍旧没说出什么来。
他也不知道,他与楚恬相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仔细想起来,似乎哪里都是问题。
“我知道了,等会我自会找公主道歉。”林清仪淡淡道。
“今日恐怕不行了,公主感染风寒,这会儿正在休息。”
林清仪抬头看去,又想起昨晚楚恬的确是在凉亭坐了很久。
“有无大碍?”林清仪问道。
“无事,林公子不必担心,您只管去做您自己的事情便好。”于莹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模样,像是林清仪与公主府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
林清仪的神情复杂,看着眼前的房间。
林清仪每日兢兢业业的去书房,只想着楚恬也如前段时间一样,每日来书房里面听他念诗,然后理直气壮的睡大觉。
可是楚恬都没有过来。
最近几日于莹仍旧会送药过来,每次都会附带一包蜜果。
仍旧是很怪异的方式,每一张油纸只包裹一颗蜜饯。
偶尔也一包里面好心情的放了两颗,除此之外他与楚恬没有任何交集。
如今想来,林清仪心中的某一处,似是有那种轻痒的感觉。
是否她也如自己一样,身处不在彼此的空间里,不断的刷存在感。
林清仪去了那几个帮他治疗的老大夫处,要了一剂治疗风寒的药来。
拿到了厨房细细的熬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