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得不说一句的是,那程松心眼是真的坏。
多亏他能想出来与山匪勾结的点子。
到了监狱里面,秦北城看着那里面模样憔悴的二当家。
副手也不是什么狠辣之人。
从这男人嘴里面撬话的时候的确是用了点儿手段。
可是这些个刀尖儿上舔血的家伙,生命力真是顽强。
这么些日子也就养好了,除了因为被关起来精神有些萎靡以外,其余都没什么伤痛。要么怎么说祸害留千年。
那男人看着秦北城,眼里还都是不服气。
秦北城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面,双腿交叠,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矜贵与不容侵犯的王者之气。
这一刻,那男人算是体会到什么是成王败寇的感觉了。
秦北城目光淡漠的看着他,也不生气,也不骂人,就只是淡淡打量着。
没过一会儿,那二当家反而火了。
“艹!你他妈给个痛快话,既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要杀要剐随便你。”
秦北城端正坐姿,抬头看他问道:“为什么要做匪?”
男人听到这话,直接就笑了。
“你大少爷金尊玉贵,懂我们山里人的日子嘛?我不做匪,吃什么喝什么?”
男人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反而显得秦北城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无知。
秦北城淡淡一笑:“所以,抢别人钱财是理所应当的?
抢女人到山里是理所应当的?”
那男人一噎,随即硬着头皮说道:“我们世世代代都是这么过的!我只后悔当初与你一战,否则定然会将寨子发扬光大!”
男人还有点不服。
秦北城起身,问了他一句:“认字吗?”
男人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了句:“不会!”
那模样,显然是因为秦北城小瞧他的不满。
很好。
秦北城将几张纸扔了进去,随后靠在铁栏旁边背对着男人说道。
“杀你?死不足惜。不过我这人善良,我可以等到你想明白为什么你要死之后才杀你。”
秦北城说着,笑道:“至于程松跟你的事情,你也仔细想想去吧。”
男人怔愣了好久,回神过来的时候秦北城已经不在了。
而男人低下头的时候,那纸上写的都是在这城中的一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