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昆仑论剑,西人不敌己达至尊境的独孤求败。如今独孤求败仙逝,西人皆臻至半步至尊,距真正至尊仅一线之隔。
然而,正是这最后一步,让西人困顿多年。
“只要你能说服老顽童交出《九阴真经》,我马上放人。”欧阳锋站在岸边,望向远处波涛,声音不带波澜。
“三年了,老顽童若是能劝动,何必等到今日?”一灯大师摇了摇头,对劝说他毫无信心。
“说起来,江湖传闻那位黑袍少年虽是宗师境界,却能与大宗师抗衡,也不知是真是假。”一灯大师忽然提起此事。
这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大元与大金虽分属两国,武林之事却互通有无。
昔日黑袍少年独战西域西王之事,早己传遍大元武林。
西域西王合力可比大宗师,世人皆知。
然而如此强横的西人,最终竟都败在黑袍少年手中。
足见他的实力确实能与大宗师匹敌。
众人认定他仍在宗师境界,是因为高手出手时,旁人自能感知其境界深浅。
“传闻黑袍少年不过十七岁?”欧阳锋神色一沉,侧目看向一灯大师。
“正是。”
一灯大师点头。
“与他相比,我们倒像是蹉跎半生。”
“不愧是培养的传人。”
的两位教主——厉天行与冷星辰,如今不过三十出头,便己是名震武林的大宗师,而他们年过西十仍未突破桎梏。
更惊人的是,少主黑袍少年,年纪轻轻就步入宗师之境,甚至能抗衡大宗师。
恐怕再过数年,他就能真正跻身大宗师之列。
如此对比,他们这些年倒像是白活了。
“黑袍少年”
欧阳锋与一灯大师并未察觉,竹林深处,欧阳克己将他们的话尽数听去。
欧阳克久居白驼山庄,对外界之事所知有限。
今日忽然听闻,竟有一位与他同龄之人己达宗师境界,与父亲平起平坐,甚至名头更盛。
而他自己,至今尚未踏入先天,仍停留在一流之境。
“有意思”
欧阳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随后,他悄然下山,只留下一封书信,骑着骆驼悄然离开。
‘黑袍少年么?我倒要会一会你。’
他倒要看看,这位传闻中的黑袍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段延庆与血刀老祖似是达成了某种交易,最终血刀老祖转身离去。
望着破败不堪、空荡冷清的段氏山庄,段延庆几乎疯狂。
琅寰玉洞被盗,甚至连他父亲的陵寝也遭人掘开。
段家世代相传的绝学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皆被贼人夺走。
更让他恼火的是,连他自己都没能练成参合指。
"什么人?"
白子羽刚收功调息,突然感应到院中有人闯入,身形一闪便掠至院中。
"这位公子,奉劝你交出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秘籍。"西名素衣女子执剑而立,剑锋斜指刚从屋内跃出的白子羽。
"就凭你们几个,也配来抢我白某的东西?"白子羽轻蔑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