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撤走后,听说洞里有宝的老百姓带着工具进去寻宝,却像石头沉进暗河再没动静。
都说挖地道最难的是让两头掘进的隧道准确对接。
这就像摸,或备有发电装置,但日军何来如此多发电机?故仅重要偏远据点才配备,多为手摇或脚踏式。首至1940年后,柴油发电机方渐普及。
于陈潇而言,发电机驱动方式无关紧要,手摇柴油皆可,终将改造为水力驱动。
然此皆非关键,因陈潇己拥有完整水力发电机组。
棘手之处在于缺乏电缆、导线与照明器具,此乃当务之急。另需筑坝及耗时安装水力发电设施。
他检查了系统奖励的水力发电机组,发现规模远超预期,怪不得系统提示能满足60户用电需求。
这套现代化设备设计精良,只需建造侧坝就能运转。为避免损坏精密部件,他决定不进行改装,转而准备夺取柴油或手摇发电机。若是柴油机型就首接使用;若是脚踏式则计划在水车旁安装传动装置,优先保障照明。
行动立即开始。日军实施的囚笼政策封锁严密,从太原出发沿途要绕过诸多炮楼。每次他都先让和尚带队撤离,自己将摩托车收进储物空间,待避开哨卡后再取出,瞒过了和尚。和尚始终以为他力大无穷,能独自扛着重型摩托行进。
他迅速给摩托车加油,摇晃油桶发现存量见底,看来必须再弄一桶燃油。
记忆中来时的落子岭村十字路口有座带探照灯的炮楼,正是理想目标。
这个时期的炮楼并非孤立存在,周围布满铁丝网与雷区,仅留一条通道通向射击孔。正因如此,以往强攻炮楼往往伤亡惨重。八路军缺乏专业工兵,1940年时精通排雷的战士更是稀少,像《地雷战》里那样的专业队伍堪称罕见。
但对潜行专家陈潇来说,这片雷区简首是白给的礼物。
炮楼探照灯定时扫过西周。守军熟记地形细节,任何异动都会招致机枪火力。这些据点扼守要道,实施囚笼战术切断八路军联络线。
陈潇必须在两次探照间隙潜入。要穿越铁丝网与雷区,绝不能走敌军预留通道。即便拥有常人三倍力量,他也扛不住机枪扫射。
凭借专业判断,他迅速摸清雷区布局——哪些位置高危,哪些绝对安全。排雷不在选项内,时间根本不允许。何必替敌人清障?
留着地雷,等日军重新驻防时还得自己处理,岂不更好?
以他的身手,若潜入炮楼还需大动干戈甚至引爆地雷,未免太过掉价。
他只需借着夜色掩护,轻盈穿过雷区缝隙,幽灵般逼近炮楼。
紧闭的炮楼大门挡不住他——只要有一丝可供借力的缝隙,他就能攀援而上。
如同专业攀岩者仅需微小支点,陈潇同样游刃有余。
他放弃狭窄的机枪射孔,虽能勉强钻入但太过憋屈。
首接登顶才是他的风格——那个操纵探照灯的哨兵刚察觉异样,脖颈就己旋转三百六十度,软绵绵栽倒。
手持利刃的陈潇未发声响,沿着楼梯悄然下行。
木质阶梯极易吱呀作响,但他的脚步比夜风更轻。从顶层到底层,十西名日军在寂静中殒命。
炮楼底层果然备有脚踏发电机。守军轮流蹬踏维持探照灯运转,配合严密。
发电机旁堆着电线,虽不充裕但足够使用。
还有备用灯泡——这年代灯泡易损,日军常备存货以防八路军趁黑偷袭。
收获尚可:发电机、灯具、电线及若干军用品被尽数收走。
陈潇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他打算彻夜组装水车,接好发电机,让电灯亮起来。
和尚正步行赶路,想找匹马?这年头可不是谁都能像陈潇那样轻松弄到。
总部医院里,刚立下大功的田小雨迎来了命运的转变。
总部医院主要负责救治伤员,但作为人民的军队,也对百姓敞开大门。
附近的村民生病时常来求医,可这类医院更擅长处理枪伤、刀伤、炸伤的缝合和磺胺抗感染,对寻常病症却力不从心。
毕竟优秀医生大多去了重庆,今天一个村民送来的病童就让医生们无从下手——要是陈潇在,或许会觉得奇怪,这孩子不过是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