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令狐冲何德何能,敢坐圣主身边?
“无妨,让令狐冲坐我旁边吧。”
陆羽笑着举起酒杯,示意令狐冲过来。
令狐冲立刻会意,快步上前拿起白酒杯,便要向陆羽敬酒。
一旁的方证大师、左冷禅与冲虚道长,心中虽有几分不快,却也没表露出来,只是各自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风清扬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对鸠摩智做了个“请”的手势。
鸠摩智爽朗一笑,打趣道。
“风老头,你昨日不是还说没喝够,还遗憾中秋没能跟阁主好好喝一杯吗?”
说着,便半推半让地请风清扬在陆羽右侧坐下。
毕竟这里是华山主场,即便不看风清扬的面子,也要给副阁主岳灵珊几分薄面。
想到这里,鸠摩智又记起妙音也是副阁主,于是转头邀请恒山派的定闲掌门与定逸师太,在风清扬身旁落座。
两位师太见鸠摩智如此热情,也不好推辞,便顺着他的意坐了下来。
方证大师、左冷禅与冲虚道长见状,心下皆是一沉,只能暗自安慰自己:他们本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也无可厚非,接下来总该轮到我们了吧?
这等待的滋味,着实煎熬。
可鸠摩智却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令狐冲旁边坐下,拿起酒杯便向陆羽敬酒。
“这蕃僧,果然不是好东西!”
方证、左冷禅与冲虚三人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时,左冷禅灵机一动,对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笑道。
“二位是有道高人,想来不常饮酒,我倒没有这般禁忌。”
说罢,便要往鸠摩智身旁的空位走去。
方证大师哪里肯让?
当即释放出准宗师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向左冷禅压去。
左冷禅只觉如芒在背,待他反应过来时,鸠摩智旁边已坐下了两人。
正是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
“你……你们!”
左冷禅又惊又气,却不知该如何发作。
“方证大师,昨日您不是还说想与鸠大师探讨佛法吗?正好,老道也想旁听一二,沾沾佛缘。”
冲虚道长摆出一副谦虚恭敬的模样,全然不顾左冷禅那黑得能滴出水的脸。
左冷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思索片刻,便在冲虚道长身旁坐了下来。
总不能去坐两位师太旁边吧?
莫大掌门倒不在意这些,径直走到定逸师太身旁坐下;紧接着,天门道长、方生大师也陆续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