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空青将原本并未打算派上用场的鱼篓拿了过来,将鲈鱼放入其中。
接下来他书也不看了,直接收入怀中。
然后竹杆一甩,再次将空钩甩入河中。
几乎是鱼钩刚入水,白空青就看到鱼线被拉直,随后一股拉力传到手上,鱼竿竿稍也瞬间弯曲。
白空青手一抬,一尾泛着金黄光泽的鲤鱼就这么被白空青从水中钓出。
一条大鱼再次上钩,白空青眼睛扫视河面,虽然并未得到任何信息,心中却已经有底。
一条鱼可以说是巧合,连上两条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
“以前都是当空军,现在正好体验一下狂拉是什么感觉。”
白空青笑笑,随后鱼竿一甩,鱼钩再次入水…
不消片刻,白空青放在一旁用竹子编织的鱼篓之中就被各种河鱼塞满。
不仅如此,这些鱼还都是极为鲜美的河鱼。
“钓多了也没啥意思,先回吧。”
嘴上说着没意思,白空青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看着鱼篓内不断蹦跶的各种鱼获,白空青单手拎起,然后朝着宅子走去。
白空青出门时走的是偏路,回去之时为了避免河鱼缺水而死,白空青就不去绕路了。
一路上,不少人看到白空青鱼篓内装满的河鱼,一个个羡慕不已,甚至还有几人上门询问。
“少爷可是有东西漏拿?”
福伯正在前厅背着手检查各处见到白空青这么快就回来了,连忙上前询问。
“是鱼篓装不下了所以就回来了。”
白空青笑着将手中鱼篓递给福伯。
“啊?”
福伯很是诧异的接过递过来的鱼篓,然后跟在白空青身后。
“少爷才去这么一小会,就钓了这么多鱼吗?”
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鱼获,福伯还有些怀疑的颠了颠,直到确认里面真的是鱼,这才满是疑惑的发问。
“少爷还去钓吗?我去将鱼篓腾出来。”
福伯还以为白空青还要去掉。
“不钓了,我拿一壶酒就走。”
白空青走在前面摆了摆手,然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些鱼要吃新鲜的,你等下留下一条晚上吃,再挑两条让人给我姐送去,剩下的你自己看着送人吧。”
“好,酒暂时搬到偏房了,少爷自己去拿就是。”
福伯听后也不跟着白空青了,而是拿着鱼篓离开。
白空青往后院走去,只是才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了小孩大声争辩声。
白空青站立在原地看去,见到一众工匠此时正围着原本院中凉亭的位置。
那里凉亭已经被拆除,一个更加宽阔的凉亭才刚刚搭建好。
“这里不对,右梁需要再削去一寸三分,再往后退八分,只有这样左拱才能压的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