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触到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抱怨晕船。”
“这次真的。”彭磊头也不抬,但嘴角微微上扬,“等我把这个火山喷发的粒子效果”
刘艺菲突然伸手“啪”地合上笔记本:“师弟。”
她凑近了些,防晒霜的柑橘香气縈绕在两人之间,“大海在召唤你。”
彭磊终於抬头,斑驳的阳光透过棕櫚叶在她脸上跳跃。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尖上有一粒几不可见的雀斑,唇膏是今早新涂的珊瑚色。
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行,听你的。”
“胜利!”刘艺菲雀跃地跳起来,草帽被海风吹得向后飘去。
彭磊条件反射地抓住帽檐,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她愣了一秒,隨即拽住他的手腕往海边跑去,
细沙从脚趾间溢出来。
第一个浪头扑上来时,彭磊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温凉的海水漫过脚踝,他掌心的温度却透过轻薄的雪纺布料灼烧著她的皮肤。
“我穿著拖鞋呢,不会滑。”她小声抗议,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
“以防万一。”彭磊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远处有个大浪打来,他顺势將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刘艺菲的呼吸骤然加快;海水的咸涩,防晒霜的甜香,还有彭磊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息,全都混在一起。潮水退去时带走的细沙让她微微跟跎,这次她主动抓住了他的小臂。
“专业救生员彭先生?”她试图用玩笑掩饰心跳的失序。
“嗯。”彭磊低头看她,阳光在他眸中映出琥珀色的光晕。又一个浪头打来,这次谁都没有鬆开手。
海水一次次漫过他们相贴的肌肤,像某种心照不宣的试探,又像欲言又止的告白。
在某个浪溅起的瞬间,刘艺菲確信自己感觉到一一他的拇指在她腰间轻轻画了个圈,
“cheers”刘艺菲举起香檳杯,水晶杯壁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彭磊的杯子轻轻碰上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心点,別像上次”他话没说完,刘艺菲已经仰头喝了一大口,气泡刺激得她眯起眼睛。
游艇隨著波浪轻轻摇晃,將最后一缕阳光打碎在海面上。刘艺菲的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描绘著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