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野男人要跟他赌?
常青的神色有些阴鸷,
但是脸上却带了几分笑意,
那笑,
令人毛骨悚然。
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常青这几年在秦歌这里脾气逐渐收敛,
暴戾的变态本性也藏了一些,
所以她越来越放肆了。
秦歌的手慢慢地扣上了扳机。
男人的唇微启:“赌。”
他的手扣上了扳机,
慢慢地扣下。
常青对别人狠,
对自己也狠。
他狠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只野兽。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扣下扳机,
宁为信跟其他人同时惊呼出声:“小19!”
“队长!”
“砰!”
枪声落下,
秦歌的身子滚向了一边,
常青的胳膊在滴血,手中的枪慢慢掉落在地上,
有些握不稳。
血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来,
低落在白色的地砖上,
鲜红刺目。
宁为信跑过去扶起地上的秦歌,
捂住了她胳膊上流血的伤口,
刚才子弹从的胳膊上擦过去,
流血了。
“19,
怎么样?还能走吗?”
因为她躲得快,
所以并没有什么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