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号,
怎么样?”宁为信看到秦歌跟常青的秦歌回来,
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不是遇上了那个女人?”
“嗯。”秦歌点头,
“遇上了。”
“遇上了?”常青摸了摸鼻子,
“怎么没有把她弄死?”
常青摸鼻子的时候手露出来,
大伙儿看到他手上深深浅浅的血痕,
愣了一下。
“18号,
你的手怎么了?”常青手上的伤,
还有胳膊上的伤,
都不是小伤,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扯过,
血肉淋漓。
“狗咬了。”常青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的人是秦歌。
其他人自然以为小常爷是被秦歌给弄成这样的,
但是他们没有证据,
毕竟小常爷犯病的时候六亲不认,
只有秦歌能治得了他。
“狼咬狗,
合适。”秦歌没有再搭理常青,
“我跟她交手了,
她暂时不会再来找神畏集团的人的麻烦,
所以你们放心。”
“我们没有谁会怕她,
你没事吧?”宁为信担忧地看着秦歌,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秦歌是一个极其能忍的人,
那时候,
她刚进来,
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但是那双眸却沉静得跟个几十岁,
饱经风霜的人一样成熟内敛。
她的情绪,
她的忍耐力,
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甚至超过了神畏集团里面的那些教官,
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