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的脚步顿住,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对待下属的方式?”
“我教训我的下属,
还用你来教?”18号走近秦歌,
枪在指尖转动,
跟玩儿陀螺似的,
“你真的仗义,不如你替他们受过。”
“又想怎么玩?”秦歌冷漠地看着18号,
18号大概是秦歌这一生中唯一忌惮的人,
他玩儿起来,
可以要了你的命。
但是18号不喜欢要你的命,他只想吊着你半口继续玩儿。
“你来替他们挨饿,
挨枪子儿,
我就放了他们。”18号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枪。
秦歌又到了水牢的中间,
将绳索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冷漠地看着他,
“开始你的表演。”
“老大!你怎么这么傻啊!好不容易离开了,
为什么要回来!”
宁为信看向了18号,
“玩够了就收手,
不要再伤害19号,
你要是没有玩够,
我跟你玩儿。”
“你算老几?也配跟我玩儿?”18号不屑,
枪口对准了宁为信的胳膊,“咔”一声扣下扳机,
子弹擦过了宁为信的胳膊。
宁为信的脸色都白了,
疯子。
其他人担忧地看着宁为信,
出声,
“1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