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人应该是痛晕过去了,
睡一会儿自己会醒,
方云澜还是忍不住跟着蹙眉。
方云澜伸出手,
抚平了她皱着的眉头,看到她的眉头被抚平,
自己的眉头才开始舒展。
他从床边起来,
然后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
适应了一下,
这才出去。
那些人还站在门外,
“少爷,
先生正往您这边赶过来。”
他们今天本来就是过来请秦歌过去的,
谁知道半路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插曲,
秦歌还受伤了。
“他来找死?”方云澜冷笑,
笑容里有几分阴沉,
而客厅的沙发上就是一把黑乎乎的武器,
冰冷地躺在那里。
“少爷,
我敢保证,
那些人绝对不会是先生的人,
先生让我们过来请秦歌过去,
特意交待不要伤及秦歌。”
方子舟赶紧解释,
他是方天墨的义子,也是方云澜名义上的兄长,
但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也不会自取屈辱地以兄长身份自居。
从小在方天墨的训练下长大,他的义务就是给方天墨做事,
保护方云澜。
“要是他的人,
你以为你们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方云澜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