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林月芬的脸色难看,
对秦歌少了几分耐性。
什么话?拒绝吗?
秦歌还可以继续拒绝:“我和你们不熟,我没有施舍陌生人的习惯。
”
秦歌的话一次比一次更绝,
林月芬想要打秦歌,
可还是忍住了,
经过前几次的交涉,
她发现秦歌并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主。
“歌儿,
你年轻还小,
不知道人情世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句话你应该听过,
所以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
苏任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虽然被拒绝,
还是保持着微笑,
“年轻人最容易骄傲自满,
但是物极必反,
你现在站得有多高,
摔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多惨。”
不过是靠着江陆几家的习惯就这么嚣张跋扈,
风江陆几家有了别的人选,
秦歌会立刻从天堂掉落到地狱。
“即使摔下来,
也会摔在顶楼,
没什么大不了。”秦歌想了一下,
说:“不像你们,一摔就是从一楼摔到负一楼,
也没什么大不了,
还可以爬起来。”
苏任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