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倒不是嫌弃方云澜,
她是真诚建议:“我有个朋友,
学医的,
能治。”
方云澜“噌”一下从秦歌的床上翻起来,
迅速穿上了鞋,
还自己嗅了嗅,
“瞎说,
根本不臭。”
秦歌的嗅觉天生就比别人灵敏,
也不怪方云澜闻不到脚臭味,
“可能是你已经习惯了。”
方云澜想了想,
小朋友是天才,
天才说什么都对,
大抵真习惯了味道,
所以觉察不出什么问题。
“那可能是。”方云澜妥协,
谁让她是秦歌,
秦歌不会有错,
就算错,
也是他们这些凡人的错。
“叮咚——”
又听到有人摁门铃。
方云澜的视线微凉,
今天可真是热闹,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没完没了。
秦歌告诉方云澜:“你去开门。”
方云澜起身,
从秦歌的房间出去,
他走到了正厅,
将大门打开,
从监控中看到从大门走进来的男人。
方云澜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