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江明朗的手中的筷子折断了。
江太太手中的汤勺掉汤里了。
江怀瑾轻轻握着扶手的手攥紧了。
秦歌……
秦歌夹了一块糯米糍放进嘴里咀嚼,
很淡定,
就是嫌弃糯米糍太黏了,
她怎么咬都不断。
“什、什么?”江明朗的脑子像刚放完了鞭炮,
轰隆隆直响,
他听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是出现了幻觉!
“他已经被我从名单里划去了。
”秦歌怕他们不明白,
特意解释了一遍:“就在进城第一天,
在钢琴演奏会上。”
“为什么?怀瑾的长相不符合你的审美?还是你看不上他的事业?还是你觉得他的智商配不上你的智商?”所以,
儿子这是见光死了?
第一次见面就被秦歌从未婚夫的名单里面踢出来,
不争气的东西!留着过年吗?弄死得了!
江太太回神,
拿出纸巾,
擦掉溅了一桌的汤汁,相当淡定地继续喝汤:
“是啊,
为什么把怀瑾从未婚夫的名单里划掉了?”
秦歌淡定地解释:“他让我划的,
他是个好人,
帮过我,
我不为难一个帮过我的好人。”
儿子这张好人卡发得江明朗咬牙:“……”
妈的!好久没有打人了,
想去厨房抄菜刀砍个人消消气。
淡定喝汤的江太太放下了汤勺,
摸了摸秦歌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