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澜的枪口突然对准了方天墨,
“不管我什么目的,
跟你都没有关系,
你若是敢管我的事,
我就让你绝种。”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方子舟看得心惊胆战,
“少爷!你怎么能把枪口对准您父亲!”
“一个养子,
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方云澜不屑,
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方子舟确实不该参与父子俩之间的斗争,
刚才是他太急了,
方云澜就算再混账,
也不至于真打死自己的老子。
方子舟默默退下去。
方天墨看着指着自己的黑乎乎的枪口,
走近,
胸膛就杵着枪口,
“方云澜,
你敢开枪吗?”
“你觉得我不敢?”方云澜的手缓缓地扣下扳机,
“我们赌一赌,
我赌,
我敢。”
方天墨看了方云澜一眼,
骂了一句:“你要是敢,
你就一只社畜!”
“咔!”
扳机扣下。
方天墨的心脏狠狠停滞了几秒钟。
旁边的方子舟吓得退都软了,
“少爷!”
方云澜冷笑一声,
松开了扳机,
枪在他的指尖转了一圈,
继续把玩,
“空的,
瞧你那怂样。”
方天墨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