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疯女人,
找死是吧!”
各位大佬们被打扰了兴致,
又人多势众,
自然不怕秦歌一个女人。
“砰!”
又是一个被踹飞出去的人。
“臭婊子!”
“砰!”
包厢里茶几上的酒瓶掉在地上,
碎了一地。
“啊!”那些女人忙捞着衣服挡住自己,
瑟瑟发抖地看着秦歌,
“你……你做什么?我们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们只是为了生活。”
秦歌淡定地收回腿,
准备出去。
被踹倒在地上的男人艰难地喊出声:“来了!”
“环境太吵的时候,
我容易暴躁。”秦歌不善地看着喊人的男人,
她低头,
踹飞了地上的酒瓶,
正好砸在男人的大腿上。
“啊!”男人惊吓住,
拼命地往旁边躲,
“你……你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在东城打人?”
东城都是这些上流社会的败家子的地儿,
秦歌打了人,
自然走不出东城,
恐怕前脚还没有踏出东城,
就已经被人做掉了。
秦歌准备要走人了,
听到男人的话,
从裤兜里摸出一柄锋利润士军刀,
润士军刀在她的手指上转了一圈,指向男人,
“不能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