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你一句!”,道:“在王金彪动手之前,你是否知道?”
“若你知呢?”唐望山问道。
“若我知,我应该不会让他这样做,不是因为铤而走险,而是代价太大,不能让唐老成为牺牲品。”比诚恳的说道。
“所谓无毒不丈夫,你不如王金彪狠辣啊。”唐望山说道。
“你怪王金彪吗?”唐望山又问。
“你说的没错,王金彪所作所为,无可厚非,那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做的事情!”
唐望山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一般,道:“不过,他终究还是差了些许智谋啊,这一局,本该很完满,可惜他的对手是李观棋!”
“他人呢?”唐望山问了句。
“他敢来吗?”唐望山玩味的问道。
“他连死都不怕,为何不敢来此?”
闻言,唐望山竟然笑了起来,又问:“你认为,他这次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没所谓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站在他的立场,错也没错!站在唐老的立场,一定错了!”
唐望山眼中闪过了一抹莫名的神色,道:“站在我的立场,为什么就不能是错也没错?”
唐望山的嘴角翘起了一个更加莫名的弧度,他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王金彪干的,你相不相信?”
“而在我猜到真相的情况下,我并没有撕破脸皮。”
“什么样的交代?”唐望山问道。
“按照龙殿的规矩来,如何?”
“三刀六洞?”唐望山挑了挑眉头,眼中精芒一闪。
所谓三刀六洞,就是三刀进去,六洞出来,也就是刀刀穿透身躯!
“是你来,还是王金彪来?”唐望山问道。
“你来?”唐望山眼睛一眯。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几秒钟,唐望山忽然笑了起来,他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坐起来了一些,道:“陈啊陈,你这是在暗点我吗?众所周知,我也是王金彪的领路人啊”
“没有那个意思,我带着诚意而来!”道:“我一直觉得,我和您之间,不单单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更有一份往年交情在!我手下的人对不住您,我得对得住您!”
“唐老说!”
“因为你从跨进这个病房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想过狡辩,就没有哪怕那么一瞬间想要蒙蔽我!你很坦诚,你来,是为王金彪求得一线生机的,你来,也是来负荆请罪的。”唐望山道。
“本应如此。”
唐望山轻轻的抿了一口,说话了:“我不相信李观棋,我仍然相信你陈。”
“我到现在也相信,狼子野心的王金彪并不想杀了我,也没想过会把我伤到这种程度,这里面,出现了意外。虽然他图谋我的势力,想要一并把我也给吞了,但这的确无可厚非。”
唐望山说道:“一个逆势而上的上位者,必须要有这样的野心和胆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