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瘦老者,不是郭家家主郭雨亭,还能有谁?
一只脚在门槛内,一只脚在门槛外的郭雨亭就以这般尴尬的姿态,站在那里
“滚出去!!!”声喝出三个字,声声如雷,震得郭雨亭心头颤颠。
郭雨亭脸上火辣辣的,涨红一片,他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这般受辱,竟然会被陈如此呵骂驱逐。
以他的傲气,他多么想转身既走,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走,他走了,郭家恐怕就真的要完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再大的屈辱,他都得承受着
“悲凉?”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笑声在院内传荡,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郭雨亭,你还会悲凉吗?你当初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多么的狂妄跋扈!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郭家,会把沈家永远的踩在脚下!”
郭雨亭脸色难看,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我承认,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沈老,对不起沈家的事情,但那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陈,有什么报复,你可以全都冲我一个人来,我今晚来这里,只是想求你,高抬贵手,放了郭家一马”
郭雨亭说道,能让他这种心高气傲的老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可见,郭家已经沦落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既可怜又可悲之人,更有可诛之处!”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郭家一手造成的!即便是在我出狱之后,你们郭家都不曾有一刻想放过我!一直在明里暗里的想要击垮我!但很可惜,你们太小看我了!”
“你连这个大门都进不来,怎么跟我谈?我又凭什么跟你谈?”笑的说道。
郭雨亭深吸了口气,他做出了一个让陈都惊骇的举措!
郭雨亭竟然跪在了沈家的门槛之外,对着沈家的正厅处,深深叩拜了一下,高傲的头颅,埋在了门槛之下,扬声道:“沈老,罪人郭雨亭,前来叩拜,这一拜,洗我悔过。”
“但很抱歉,我爷爷不需要你这种歼人叩拜!”为所动的说道。
“只剩了了余生之人,何必如此作践?一拜,弥补不了你的累累过错!”
“进与不进,又能如何呢?你今晚来这里,本就是个错误!除了会让你自取其辱丢掉仅有的尊严之外,不会有任何的益处。”
“虽然我都知道,但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搏一搏。”郭雨亭道。
“并不是,我只是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郭雨亭说道。
“那你们可有想过我的爷爷,他这一生,都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满门英烈的沈家,最终还要被你们踩在脚底下践踏!他又曾弯曲过半分脊梁?”
“你们无所不用其极的也想把沈家摧毁,可你们,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
郭雨亭咬着牙关,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他说再多也无用
“至少,我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你们这些人越惨,就证明我越好。”
“你成功了。”郭雨亭颓然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郭家,已经走到了绝境。”郭雨亭很坦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