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妃面无表情,伸出了手掌,曹老心领神会,拿出一把手枪放在杜月妃的手中!
杜月妃拉开了保险栓,用枪口指着黄金楼的胸膛,道:“你先下去,让黄云霄长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然后我再送黄云霄下去,你们父子不久后就可以团聚!”
“杜月妃,你这个表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跟陈这对狗男女的”
黄金楼的余音还没落尽,杜月妃就神情冷漠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的连续四五声震耳枪响,黄金楼躺在了血泊当中,胸前被子弹打拦。
杜月妃丢掉手枪,看也不去看黄金楼的尸体一眼,就迈步跨过。
“曹爷爷,让人把这里的尸体和血迹清理一下,不要影响了明天的营业。”杜月妃迈着优雅的步态,走出了酒庄大厅
夜色下,静谧空旷的街道上,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并肩前行着。
杜月妃时不时用那魅惑天成的杏目余光打量着陈,似乎是想猜出这个家伙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今晚的行动很成功,也达到了你想达到的目的!这个惊喜还算不小!也足以给黄家造次又一次重创打击!可我从你脸上似乎看不出什么高兴的神采。”
杜月妃的嗓音醉人,磁性优雅之中,还带着一股中海独特的腔调,无比撩心。
“你这个逼装的一点都不圆润,非常生硬。”杜月妃声音平缓的说道。
闻言,杜月妃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恐怕黄家自己都没想到吧,本该那么深的底蕴,有那么多绝顶高手的辅佐,包括张天旋之流在内,最后会全都死在一个人的手中!”
“世事总是难料。”了个懒腰说道。
她淡淡说道:“我看不是世事难料,而是你陈难以预料罢了。”
两人再次沉默了下来,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路慢行着,沉凝了片刻,杜月妃突然问道:“你的伤势很重?我见两次都对你影响很大。”
杜月妃冷笑一声:“不用处处都绵里藏针!我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有一天如果我真想取你的性命,绝不会是在硬碰硬的情况下,杀人的方式有很多,只有蠢货的人才会去跟一个注定了难以战胜的人真刀真枪的硬抗!”
“美人计?”角勾起了一个戏虐的弧度。
“这个可能性不完全排除。”杜月妃不动声色的说道。
“对龙殿入局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杜月妃漫不经心的问道。
“怕是不至于,但就怕是会少不了一些麻烦啊!”杜月妃一双黛眉微微上挑几分,眼角眉梢有着一丝隐晦的凝色,龙殿,终归是一个庞然大物。
“如果我现在还怕了他在长三角跟我兴风作浪,那我这一年多在长三角的经营,可就真的是白忙活了!未免会笑掉大牙。”比狂妄的说道。
“计划?黄家的爪牙都被一颗颗的拔掉了,接下来就是跟黄家正面罗对面鼓的博弈了!”描淡写的说道。
顿了顿,接着道:“你就阴谋阳谋一起上,尽可能的对黄家旗下势力冲击与吞食,我为你保驾护航从旁策应,把黄家手中的资源各个击破,到时候,黄家必定颓败!”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到时候日落西山的黄家只会越来越惨!被我们吞下是迟早的事情!”杜月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