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之后,我保证洪萱萱不敢再对我张牙舞爪,起码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跟我放肆!”道:“那么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洪萱萱还能扯住这条关系网吗?”
“不能!”徐从龙毫不犹豫的说道。
“所以说,她一直在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白忙活了一场,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笑着:“她太高估她自己了!”
徐从龙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道:“可是,这跟六子哥又有什么关系啊?你管洪萱萱是死是活啊?似乎她攀没攀上京城的关系,好像跟我们所说的事情关系不大吧?”
未了,他更加高深莫测的道:“况且,京城那帮人可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比一个难缠,脑子里面全是阴谋诡计!要论算计,是他们的拿手本事!虚与委蛇的手段他们玩的也是活灵活现!”
“说不定洪萱萱不能把他们抓在手中当筹码,反倒洪萱萱会成为他们手中的筹码呢?”
心中由不得为洪萱萱默哀了三秒钟!真是个可怜而愚蠢的女人!
就凭她那点手腕与智商也想跟他六子哥斗?道行实在是太浅太浅了!
就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们,什么时候被他六子哥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了都不知道!
他留洪萱萱一条性命,并非不无道理的!不是不敢杀,也不是不想杀!
而是他从开始,就没打算直接要了洪萱萱的小命!
如果他真动了杀心的话,洪萱萱有再大的来头再硬的靠山也没用!
这一枚棋子,暂时还不能抹除!这就叫做废物利用!
他的丧心病狂是令人发指的,血狼小队在他眼中就像是玩具一样,他一副要往死里整的架势!让血狼小队九人犹如活在人间地狱一般苦不堪言。
自从那晚过后,他跟洪萱萱之间再没有任何交际,洪萱萱似乎也偃旗息鼓,没有找他秋后算账的意思。
在他和洪萱萱谈判之后的第二天,王金彪就打来电话,温城那边像是有一股洪流退散,让得徐铁柱的势力瞬间消减了许多。
本该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要吃下温城的徐铁柱,竟然突然放弃了迅猛的攻势,收拢了起来。
仅凭徐铁柱一人,显然独木难支,他现在恐怕犹如惊弓之鸟,已经在自危惶惶了!
嘴角微微一翘,从后座操起一把突击步枪,对着天空就是一突突,枪声响亮,震人心扉:“都他吗没吃完吗?跑快点,谁再敢像娘们一样的慢慢悠悠,老子让子弹跟你赛跑!”
一连串的哀嚎响起,已经快要累成狗的血狼小队九人,不得不得咬着牙,背着负重的行军包,甩开脚丫子狂奔,吃奶的力气都要用出来了。
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枪神一脸怜悯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刚刚从山头升起的旭日,他幸灾乐祸道:“真是一帮可怜的家伙!大早上的别人还躺在被窝里,他们已经活在了地狱!”
枪神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连忙讪笑道:“老大,还是算了吧,您老人家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开车,开车,我觉得我还是更适合当一个称职的司机。”
过了半响,神枪忽然又问道:“教官,你今天真的要让他们开始进入实弹对抗的训练?”
枪神舔了舔舌头,似乎想起了当初他们被陈训练的场景,咧嘴一笑,他道:“不如让我们雪鹰的人陪血狼小队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