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秦墨浓那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间滑动,陈心中没来由的狠狠一颤,禁不住凉气倒抽,好像有种快要欲-仙-欲-死的感觉。
“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要也脱个干净给你看看才公平?”秦墨浓笑吟吟的问道,杀气凛凛。
“呃如果你是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我想我还是会非常欣赏你的。”很没骨气的选择被诱惑打败,所以他很不知死活的说道。
“嘶!”!
把秦墨浓送回家,本来还抱着能进去坐一会儿顺便探讨探讨人生心思的陈,在被秦墨浓毫不客气的一把推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希望彻底破灭。
走出小区,门口听了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足足有六辆之多,二三十个壮汉站在马路边上,为首的,是王金彪。
“六哥。”出现,王金彪立即迎了上来。
“呵,现在出门都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了吗?”了一眼笑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王金彪低声说道。
“嗯,不错,怕死的人才能活得更长久。”点头问道:“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人找到了,就在后备箱里。”王金彪说道。
“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儿。”接上了身前的黑色轿车,王金彪吩咐一名手下接过陈的三轮车,让他送去指定地点,随后自己也跟着陈上了车。
半个小时候,荒郊野外,夜半三更已经荒无人烟,只有几辆轿车的大灯把这里照射得有些光亮。
一个麻袋被王金彪的手下从后备箱中脱了出来,里面传出“呜呜”的叫声,还在挣扎,显然是个活人。
让人把这男子口中的布条拿掉,这名显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男子登时惊恐吼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别杀我,我没得罪过你们啊!”
“呵呵,哥们,没想到你业务面还挺广,不但碰瓷,还兼职接单作案?”眯眯的说道。
被这一提,男子瞬间恍然大悟,他终于想起眼前这个青年是谁了,不就是那个骑着三轮车收破烂的家伙吗?
他记得他有一次碰瓷还被这家伙多管闲事了,硬生生被他掰断了骨头,他本来还想报复来着,只不过后来没找着人,也就不了了之。
“是你,我想起来了!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赶紧放了我,我们无冤无仇啊,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你的麻烦。”男子连忙说道。
“兄弟,你别别吓我,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啊。”男子慌张道,这阵仗,周围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委实把他吓坏了。
“那我给你一个提示,你今天晚上做过什么坏事?”
“没没啊。”男子猛然一怔,然后赶紧摇头。
“小子,你最好乖乖说实话,不然我会宰了你!”王金彪阴森森的说道。
别指望这样的地痞会有多大的狗胆,被打几下就认怂了,抱着头痛苦哀嚎道:“我说我说,我拿了别人的钱,帮别人办事,朝一个女人身上泼硫酸。”
“你们饶了我吧,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也要吃饭啊,各位大哥,我哪里知道那娘们跟你们有关系?我不知道她来头这么大啊。”男子痛哭。
“说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男子惊恐的说道。
“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的脚筋也挑掉,然后往你的伤口里注射水银,那种感觉你不会体会到,生不如死!”王金彪冷冷道。
男子吓惨了:“我说,我说,是一个官二代,是一个叫章鑫的官二代让我这么做的。”
已经被吓破胆的男子当然不敢忤逆,当即就给章鑫打了个一个电话过去,鬼话连篇胡编乱造。
约莫四十多分钟过后,寂静的公路上驶来了一辆豪华超跑,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路边,一道人影开门下车,口中还在大声骂咧:“草泥马的,大半夜约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当是演恐怖片呢?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交代,老子弄死你妈个比的狗玩意儿。”
“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办事不好吗?既刺激又安全,就算把你剁碎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不是?”阴暗的角落站了出来,其他人也不再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