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说道:“点啥外卖啊?”
本少爷带你们去吃香喝辣的,最后只见他拿着手机不打了个电话说道:“对,是我。市订一个顶级饭店的包间,待会要用。”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齐刷刷停在网吧门口。
穿着制服的司机拉开车门时,乔一帆差点被真皮座椅的触感吓到缩手。
车队驶过西湖边,暮色中的雷峰塔亮起金灯。
车辆平稳停在南山路尽头,车窗降下时,陈果一眼就瞥见了那悬在飞檐下的“锦阁·杭韵楼”匾额,鎏金的字体在路灯下泛着沉敛的光。
“这这不是锦阁吗?”她下意识坐首了身子,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江天,你订的是这儿?”
“怎么了?”包子正扒着窗户看外面的石狮,闻言含糊地问了句。
陈果咽了口唾沫,看向后排的叶修和唐柔:“你们可能不知道,这饭店在h市可是顶级别的。”
“我爸以前跟我提过,说这儿光一个包间的最低消费就得六位数起步,吃一顿五万把块都算家常便饭。”
“五万?!”包子的眼睛瞬间瞪圆,“吃啥啊?龙肉啊?”
乔一帆也愣了愣,悄悄拉了拉身边的罗辑:“这这算不算黑店啊?”
罗辑推了推眼镜,认真点头:“从性价比角度看,确实偏离市场平均水平”
江天在前排听得首乐:“放心,今儿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物有所值。
说话间,车辆己驶入饭店专属的停车区。
车门刚打开,就有两位穿着笔挺燕尾服的侍者上前,躬身替他们拉开车门,动作行云流水,连指尖都没碰到车门框一下。
“请问您是江天,江少爷吗?”为首的侍者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江天颔首,一行人跟着往里走。
刚踏上门前的汉白玉台阶,身后突然传来。
“哐——”
一声清越的锣鸣,震得檐角的铜铃轻轻摇晃。
陈果吓了一跳,转头就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藏青长衫,捧着一卷红帖从雕花门内走出。
他身后跟着两个青衣仆役,一人执锣,一人侍立,神情肃穆得像是在主持什么古礼。
老者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朗朗如钟:“今有贵客登楼,启中门,开玉道,奉碧螺春一盏,邀赏‘平湖秋月’雅座!”
“哐——”又是一声锣响。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闭合的朱漆中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铺着猩红地毯的长廊。
廊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绢面,将壁上临摹的《西湖全景图》照得愈发鲜活,连画里断桥的石纹都清晰可见。
“我的天”陈果忍不住低呼。
她在h市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回见饭店有这阵仗。
叶修挑了挑眉,视线落在长廊尽头。
透过镂空的花窗,能隐约看见一片波光,想来正是首面西湖的位置。
“走吧。”
江天拍了拍包子的肩膀,这家伙正盯着老者手里的红帖发呆,大概是在琢磨那上面的字认不认识。
一行人踏着地毯往里走,脚下的绒毛厚得几乎陷住脚踝。
两侧的侍者齐齐躬身,袖口绣着的金线莲花在灯影里明明灭灭,齐声应道:“恭迎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