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寂桐敲门,带著家庭医生进来,给贺婉湘处理腿上的伤。
岳寂桐顺势在莫南霜旁边坐下。
贺婉湘脚腕骨头错位,医生要给她正骨,需要人帮忙转移她的注意力。
莫南霜和岳寂桐不停跟她聊天,吸引她的注意。
岳寂桐隨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贺婉湘。”
岳寂桐一怔,这名字听著好耳熟,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莫南霜拉著她的手,伸出手掌心递到她面前,“哪个wan,哪个xiang啊?你给我写写。”
贺婉湘伸出食指,一边在她掌心写,一边念叨著,“婉是女字旁的婉,温婉的婉,湘是三点水加一个木头的木,再加一个目光的目。”
岳寂桐的视线隨著那细白的食指一起动。
直到女孩写完最后一画,两个字浮现在她脑海里——婉湘。
贺婉湘!
她猛的抬起眼睛,落在女孩脸上,仔仔细细打量。
女孩的五官逐渐与墓碑上那小小的黑白照片重合。
一瞬间,岳寂桐全身汗毛直竖,瞳孔猛然放大,眼中交错著惊讶和惊嚇。
身体忍不住向后倾斜,她用手撑住,呼吸都急促起来。
岳寂桐只见过贺婉湘的墓碑和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从她听说这个名字开始,贺婉湘就是一个已经去世的存在,而且是曾经一度让莫家焦头烂额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在她观念里等同於去世的人,正活生生坐在她面前。
她穿著莫南霜那件印著海绵宝宝的黄色t恤,从黑白变成彩色。
虽然岳寂桐心里清楚此时此刻的贺婉湘还没有死,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种死人復活的错觉。
当加上这个滤镜以后,贺婉湘嘴角的笑,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岳寂桐控制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臟砰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