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下就看见了?
她想给他个惊喜。
最后决定放在自己房间,然后拿出来当面送给她。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天,她和他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她低著头用手指轻戳膝盖,有点紧张,心里想著要怎么开口送他礼物。
他垂眸盯著桌面,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语气淡漠,“离婚吧。”
她茫然的抬起头,没反应过来,直到垂下眼瞼,看到文件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说,“这种日子我过腻了,岳寂桐,我们离婚吧。”
她张了张嘴,发现除了“好”字,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说,“不会让你吃亏,財產分你一半。”
她说,“我不要。”
她拿走一半,他可以直接宣告破產了,公司会动盪,刚投资的新项目后续还需要大量资金补给,不能断掉资金炼。
他很坚持要给。
她知道该怎么劝退他,让他闭嘴。
只用了四个字,她说,“嫌你钱脏。”
果然,他怔住了,再没提这件事。
最后她坚持只要一套房子,什么都不要。
他就真的赌气,什么都没给。
嫌他钱脏是吧,不要算了。
他走了,她用仅剩的当月工资给佣人做了遣散费。
房子空了。
那十个礼物盒摆在她床头吃灰。
她搬回岳家,一边照顾摔断腿的妈妈,一边起早贪黑赚钱还债。
楚年问她,“谁提的离婚?”
她说,“我提的。”
楚年说,“不可能。他为什么要离婚?”
“他说过腻了。”
“钱的事他知道吗?”
“不知道,別告诉他。”
“为什么不能告诉他?”楚年有点生气,“在所有人都不支持他的时候,你赔上自己全部积蓄还欠了一身债,结果转头他成功了让你净身出户,他还是人吗?”
“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他不知道这些,你別告诉他,行吗?”她眼神带上几分哀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