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顺著导航一路驶入,那栋独立小屋一眼就映入眼帘。
田振辉和申有娜眼底都闪过一丝惊喜。
与其说是別墅,不如说是一处隱世的小小桃源。
近处是一条河流,远处是一片平原。
视野极好,隔著风雨还能眺见远端连绵青山。
车在稍远处停下。
只有一把伞。
田振辉先下了车,雨水瞬间打湿他的头髮和肩膀。
他撑著雨伞快步走到副驾,替申有娜挡著风雨。
风很大,雨被吹得斜斜地扑来,他只好將伞大半都倾向她那边。
田振辉又伸出一只手臂,虚虚地护住申有娜的肩膀,以一种近乎半搂半抱的姿势,引著她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屋檐。
申有娜低著头,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紧紧跟在他身边。
没有说话,但当感觉到田振辉的手臂环绕在自己肩侧,以及那偏向的伞面时。
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满足地向上弯起。
女孩下意识地,又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汲取更多温暖,也能让他少淋一点雨。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走得却有些艰难。
等终於踏上屋檐时,田振辉一侧的t恤和裤子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滴滴滴一—”
伴隨著密码锁的提示音,入户感应灯亮起。
屋內空间映入眼帘。
是那种一眼望到底的开放式格局。
无门无隔断。
打开落地灯,暖黄灯光照亮了整个室內。
粗獷的木质地板,简约却带些手工痕跡的原木家具,没有任何现代化装饰。
空间很大,很空,也很舒心。
但一田振辉的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正中央那张毫无遮掩的大床上。
宽得过分。
乾净得没有生活痕跡。
厨房、客厅、臥室区域浑然一体,毫无界限。
就连唯一的卫生间。
也仅仅是用一块亚麻色的布帘隨意地遮挡著。
那份对隱私的隨意,反而更添了几分暖味的意味。
田振辉顿时明白了。
赵大宇为什么会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这房子不是给两个朋友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