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清情况?”济凝冷笑一声。
软剑一挑,剑刃擦着谭县判的脸颊划过。
吓得他一缩脖子,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万长杀马匪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现在说没看清?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谭县判咽了口唾沫,还想硬撑:“我我那是在判断情况!”
“万一万长是正当防卫呢?”
“我身为县判,得谨慎行事!”
“谨慎行事?”金范突然开口,声音冷得象冰。
他举起破云笔,笔尖金芒闪铄。
“刚才马匪在街上烧杀抢掠,百姓哭着喊着求你救命。”
“你躲在衙门里不出来,这叫谨慎行事?”
“万长杀人灭口,你眼睁睁看着,这也叫谨慎行事?”
“谭县判,你的谨慎,是不是只对万家管用?”
这话一出,周围百姓立刻跟着喊:“对!马匪作乱的时候,谭县判躲起来了!”
“我们去衙门敲门,他根本不开!”
“他就是跟万家一伙的!”
“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抓起来!”
谭县判被说得面红耳赤,突然耍起了无赖。
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喊。
“我不管!我就是没勾结万家!”
“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能抓我!”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敢动我,就是抗旨!”
济凝气得咬牙,刚想挥剑教训他。
突然听见人群里有人喊:“我有证据!”
众人回头一看,是个穿着长衫的帐房先生。
手里抱着一个帐本,跑得满头大汗。
“谭县判,你还想抵赖?”
“这是你跟百家往来”
话还没有说完,嗖的一支箭射来。
然后洞穿了帐房先生的脑袋。
帐房先生直挺挺倒下。
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手里的帐本“啪”地掉在地上。
百姓们吓得惊呼起来,纷纷往后退。
济凝握着软剑的手紧了紧,眼神瞬间冷得能结冰。
喝道:“谁在放冷箭?出来!”
“咻咻咻!”
又是三支箭射过来,直奔济凝面门!
她眼神一厉,软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