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束折扇一合,指尖在扇骨上轻轻敲击。
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济逑院长,你口口声声说金范清白。”
“可你知不知道,他家里私自藏有邪教经书。”
“坊间早有传闻,邪教典籍常以‘经’为名,藏于市井蛊惑人心。”
“金范能引动异光,若非邪教手段,何来这般诡异?”
“一派胡言!”济逑老院长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戳。
震得地面尘土微动。
“前日金范凭借文气诛杀鬣狼妖,救了满城百姓!”
“你眼盲心瞎,竟然如此污蔑,简直丢尽读书人脸面!”
闻束脸色微沉,却依旧端着架子:“诛杀狼妖?谁能作证?”
“说不定是他与狼妖勾结,演了一出‘杀妖救城’的戏码。”
“实则是为了收买人心,好日后借百姓之力,行邪教之事!”
“你看他刚救城便被抓,若真无辜,怎会如此‘巧合’?”
“巧合?”济逑老院长气得胡子直抖。
上前一步逼近闻束,声音陡然拔高,“满城百姓都是证人!”
“那日狼妖破城,血肉横飞,是金范拖着半残之躯,以文气凝剑斩妖!”
“我亲眼所见,他胸口文气爆发时,金光里飘的都是‘匹夫护民’的字样!”
“你闻束久居万家,怕是收了万家的银子,才敢这般颠倒黑白!”
这话戳中了闻束的痛处。
他猛地攥紧折扇,扇骨被捏得咯吱响:“济逑!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闻束好歹曾在京城为官,岂会为银钱折腰?”
“倒是你,与金范同为读书人,怕不是想借他‘功臣’之名,壮大你书院声势,好与万家、百家抗衡!”
“我抗衡的是奸佞,不是世家!”济逑老院长怒目圆睁,伸手直指闻束心口。
“你说金范有罪,可有半分实证?”
“是见他与邪教中人密会,还是搜出他与妖物通信?”
“你拿不出证据,便凭几句臆测诬陷功臣,这就是你从京城学来的‘为官之道’?”
“这就是你口中的‘读书人风骨’?”
闻束被问得一噎,随即强辩道:“证据自在谭大人手中!”
“我虽无实证,却知‘防患于未然’!”
“金范身怀异术,又得百姓拥戴,若他真有反心,巴山县必遭大祸!”
“谭大人抓他审讯,正是为了全城安危,何错之有?”
“安危?”济逑老院长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让贪官污吏勾结世家,诬陷救城功臣,这就是你要的‘安危’?”
“若日后再有妖物来袭,再无一人敢挺身而出,巴山县才是真的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