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济逑书院的几十号读书人。
个个举着写满字的木牌。
上面“还金范清白”、“严惩贪官”的字样格外醒目。
守门的衙役吓得赶紧关上门,搬来石头顶住。
趴在门缝里喊道:“老院长,您别冲动!”
“谭大人正在忙,有事儿明天再说!”
“忙?忙着跟奸商喝酒,忙着捏造证据害无辜之人?”济逑老院长气得拐杖往地上一戳。
“我告诉你,今天谭县判不出来给个说法,我们就堵在这儿不走了!”
书院的学生们也跟着喊:“释放金范!还我公道!”
“谭县判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喊声越来越大,引得街上的百姓都围了过来。
有人听说金范被抓是因为得罪了百大南,还被诬陷勾结邪教,顿时怒了。
金范诛杀狼妖,救了百姓。
谁不知道他是个心怀正气的读书人。
怎么可能勾结邪教?
“谭县判太黑了!”
“百大南也不是好东西!肯定是他买通了谭县判!”
议论声越来越大,衙门外的人越聚越多。
连卖菜的、挑担的都放下手里的活,跟着一起喊口号。
书房里,谭县判和百大南的酒兴被外面的喊声搅得一干二净。
谭县判脸色一沉:“外面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进来:“大人!是济逑书院的济逑老院长,带着一群读书人堵在门口,要您释放金范!”
“济逑?”谭县判皱紧眉头,“这老东西怎么来了?”
“他不是一向不管闲事吗?”
百大南也慌了:“谭大人,这可怎么办?”
“济逑在读书人里威望高得很,要是被他闹大了,咱们的事就黄了!”
谭县判咬了咬牙:“怕什么?我有证据在手!”
“走,跟我出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能说出什么花来!”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气势汹汹地走到衙门口,打开大门。
济逑老院长一见他们,眼睛顿时瞪圆了:“谭县判!你总算肯出来了!”
“我问你,金范犯了什么罪?”
“你凭什么抓他?”
“凭什么?”谭县判冷笑一声,“他勾结邪教,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