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只觉一股无形之力撞在胸口,竟齐刷刷后退三步。
县丞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金范的手抖个不停:"你、你敢在公堂之上动用文气?!
百利却突然拍着大腿笑起来,肥肉抖得象筛糠:"好!好得很!”
“动用法力抗拒公堂,这就坐实了你心里有鬼!
“这等狂徒,还不请您老出来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后堂便传来拐杖笃笃敲地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个八十来岁的老学究拄着龙头拐杖,被两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扶着走出来。
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锦缎马褂,山羊胡翘得老高。
一双三角眼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本次秋闱的监考官之一,宋师。
宋师却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大堂中央,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喝道:"金范!
这声厉喝苍老却中气十足,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但此句出自孟圣《群生要》,并非学生妄言。
“你断章取义,分明是借古讽今,暗指朝廷失德!”
“这等用心险恶之辈,岂会不作弊?
“反倒等今日百二公子上门寻衅之后,才来&039;主持公道&039;?
“只因一时找不到证据,才让你侥幸得中!”
这话戳中了要害,宋师脸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狂徒!老夫治学四十载,难道还辨不出文章优劣真伪?
里面正是秋闱时用过的毛笔和砚台,笔杆上还刻着个小小的"三"字。
宋师盯着那支笔,眼神闪铄不定。
百利见状忙凑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衙役们刚要上前,金范猛地将笔墨往地上一摔,道:"放肆!举人文具岂容尔等亵读?
“传出去,实在让学子寒心。”
围观百姓顿时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