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溪与苏凌瑶姐妹二人。
那刚刚被扶起的娇躯。
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们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是羞涩。
而是一种,即将参与一场。
决定圣地命运的,神圣仪式的,极致亢奋与惶恐!
她们不敢去看师祖那张,已经化作死灰色的脸。
她们只能,将所有的信念,所有的意志。
都寄托在眼前这个,掌控了一切的男人身上。
叶玄没有再多言。
他转身,迈步。
动作,依旧从容不迫。
他走回了主殿中央,那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桌案前。
苏凌溪与苏凌瑶,就像是两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已那,即将炸裂的心脏之上。
洞府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云曦月捂着嘴,不让自已发出任何声音,可那双凤眸之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她看着自已的两个徒儿,走向了那个,未知的深渊。
而虚空中。
寒璃梦,就那样僵硬地站着。
她看着叶玄的背影,看着自已徒孙的背影。
她手中的那瓶九转还魂露,那温润的混沌气息,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掌心,灼烧着她的神魂。
她成了局外人。
在自已经营了数千年的圣地,在自已的洞府之内。
她成了,一个,需要由自已徒孙,来替她“做决定”的,可悲的旁观者。
这种,被彻底剥夺了主宰权的,极致羞辱。
比刚才任何一次的冲击,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然而。
叶玄,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与挣扎的机会。
他站定在桌案前。
当着寒璃梦的面。
当着那对,已经紧张到,快要窒息的双胞胎姐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