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的邪气太重。"清雪捂着胸口,"虽然没有直接中招,但还是受了些影响。"
林浮生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击虽然被挡下了,但余波显然对她造成了一些伤害。
"我知道一个地方。"他说,"跟我来。"
两人避开人群,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这里是林浮生之前发现的隐蔽处,平时用来暂时躲避追踪。
"先休息一下。"他扶着清雪坐下,"我看看伤势。"
"不碍事。"清雪强撑着说,"只是一时不适应。那把剑的邪气"
话没说完,她突然咳嗽起来。林浮生发现她的手心有一丝血迹。
"别逞强了。"他取出一颗药丸,"这是师父留给我的解药,专门对付这种邪气的。"
清雪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才服下。片刻后,脸色果然好转了些。
"这药"她若有所思,"难怪他们这么忌惮严北冥。"
"你认识我师父?"
"算是吧。"清雪笑了笑,"当年的事,说来话长。"
她取出那卷《水榭听雨图》:"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这个。青龙会既然敢在大白天动手,就说明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林浮生检查了一下画轴,发现颜色正在慢慢恢复。那些隐藏的符号若隐若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剑法?似乎带着佛门的意味。"
"这个啊。"清雪神秘一笑,"是从一个故人那里学来的。专门用来克制这种邪门功夫。"
"故人?"
"一个和你师父很像的人。"清雪望着远处,"都是心怀天下的侠义之士。可惜"
她没说下去,但林浮生已经听出了其中的含义。看来二十年前的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说七星魔剑是当年血案的凶器?"他转移话题。
"不错。"清雪点头,"这把剑本来是七星剑派的镇派之宝。后来不知怎么落入歹人之手,被炼制成了邪剑。那场血案中,很多人都是死在这把剑下。"
"那为什么现在会在面具人手里?"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清雪说,"按理说这把剑早就被官府收缴了。但现在却出现在青龙会手中,说明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
她看了看画轴:"这幅画,可能就是解开真相的关键。"
林浮生正要说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琴声。清雪立即警觉起来:"他们又来了。"
"这么快?"
"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清雪迅速起身,"我们得赶紧换个地方。"
但她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眩晕。显然七星魔剑的余毒还未完全解除。
"别急。"林浮生扶住她,"我带你去个地方。"